艺术圈不大,在他们这个圈子里谁出名了怎么出名的,大家都清楚得很。就算季洛镜大学学的油画专业,面对某些需要靠营销打响名气的画家作品,她也是不知所云的。
摩根刘画廊就擅长做这些事,目前还拥有着行业最成熟的运作链。只要通过他们画廊运作,乌鸡也能变凤凰。
季洛镜曾经跟傅映洲开玩笑,说是让他作画四十八幅,砸钱给他们画廊,保证让他名气红火从此不需要再去集团上班。
傅映洲瞥了她一眼,只说了句:“第一次见韭菜会说话。”
巴贝斯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认真地过目着季洛镜出的四个方案。
“停,”他努了努嘴,视线转到季洛镜身上。“季小姐,冒昧问一句,你的‘季’是哪个季?”
这个问题确实很冒昧,但季洛镜觉得无所谓。“长都季家。”
巴贝斯哦了一声,转而笑说:“那我还得叫你一声,季夫人。”
季洛镜听到这个词脸立刻拉了下来。似乎觉得自己的措辞不对,巴贝斯岔开话题:“我觉得方案三不错,季小姐你觉得如何?”
季洛镜低头在方案三上打了个标记,“这边主要看客户的喜好,如果这四个方案您都不满意,我这边还可以再拟一下。”
巴贝斯点头:“就方案三。”
季洛镜松了一口气。画廊内部对各类展览虽有模版,但客户的审美参差不齐,她只能尽量认真做好每一个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