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卧室黑漆漆的,只有床头点了一盏小灯。
以为傅映洲不在,她直接进了浴室,自顾自的洗澡。
须臾,步伐刚刚踏出浴室,季洛镜就被一股力道带离地面打横抱起。熟悉的气息钻入鼻腔,她来不及呼喊就被傅映洲堵住了唇。
她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傅映洲要干什么。
往往两个人的事情只要积压起来,傅映洲便习惯这样解决问题。
唇齿分离,季洛镜满脸愤懑:“傅映洲,你疯了。”
傅映洲不置可否,抱着她就往床上去。
血族,在某种程度上不算人。傅映洲有时候强势得有些不可理喻,她再怎么嘴硬终究是怕他。
但她又不想服软,总觉得丢了面子,最后硬着头皮吃下苦头。
美容线已经拆掉,胸口留下一条淡色的疤痕,不影响美观。
医院开了去疤痕的药膏,季洛镜要自己涂。但傅映洲不许,美名其曰她涂得不均匀。
傅映洲垂眸用指尖摩挲着疤痕,眸色晦暗不清。他脸色森冷,季洛镜发怵得颤。
“那个姓楚的跟你什么关系?”傅映洲并不抬眼看她。
季洛镜说:“只是大学同学,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