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护士敲开门迫使他思绪中断。
“傅先生,夫人醒了。”
傅映洲强迫自己沉下心来,沉声道:“好。”
他去卫生间洗去手上的烟草气,便推开了病房的门。
从他这个角度看,季洛镜穿着一身蓝条纹的薄款病服靠在枕头上正在与病床边的所有医生护士笑着打招呼。傅映洲看她这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鼻子不知怎的竟有些发酸。
他确实没想到季洛镜会挡下那一刀,原以为她对自己的感情其实很淡,要不然又怎么会为了避开他跑去国外出差两年。
想了想,傅映洲退出了病房准备离开。
“傅映洲,你都进来了,还要去哪里?”季洛镜叫住他。胸部缝了几针,麻药劲刚过,疼痛劲儿刚刚上来。她说几句话就要倒吸一口冷气,喊傅映洲这一声用尽了她刚吸的这口气。
傅映洲进来也便看到她捂住胸口,嘶哈嘶哈地说着疼。
主治医师见自己老板进来,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气氛也忽然低压下来。
“接下来还有什么检查吗?”傅映洲问。
“夫人可以喝一点水,最近七天只能吃流食。状态好,七天后就可以出院了。”护士长边说,边拉着主治医师,身后跟着一溜烟的学生退出了病房。
傅映洲从一旁拉过一把靠椅,柔声询问她的需求:“七天后你想继续住,还是回家?”
“回家。”季洛镜还插着鼻饲管,抬眼说:“不想待在这里。”
“好。”傅映洲很纠结,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出口。
“那天我见到清扫卫生的钟点工很眼熟,在白巫系统里,但对不上名字。”季洛镜说,她看着傅映洲的眼睛,观察他的反应。“我没有睡很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