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洛镜将手机硬塞进了何俞的口袋,推着她往人流的方向,“快走!别磨磨唧唧的。”
楚唯然双手插在大衣口袋,冷眼看着何俞决然跑路的步伐。
“她怎么跑了?”他问。
“还是别让她打打杀杀了。”季洛镜摊手说,“你倒也不用把我架在火上烤。”
“还以为你跟血族结婚后就忘本了。”楚唯然说,“够意外的。”
“让楚之久离开老宅。”季洛镜眉头微蹙,“别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傅家是纯血血族,旁支极多,不乏有亡命之徒,一直这样安安稳稳不好吗?”
楚唯然盯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几秒。他从袖间摸出一把银质匕首丢给了季洛镜,随后退开了几个身位。“看你今天出来是特地来逛街的,估计也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凑合用。”
“哦,一定要看看你要维护的物种是多么得恶心。”
赤色流淌在光滑的地板上,积蓄成了一小滩。空气中溢满了令人生理反胃的铁锈气。
眼前躺着三个昏迷的人,他们的脖颈已经被不明物种的牙齿咬穿,正在急速向外流淌鲜血。
大概是普通的吸血鬼一家,父亲与母亲正在竭力按着自己的两个孩子,防止因无法控制对血液的渴求继续伤害到其他人。
显然,血族父亲已经注意到了季洛镜的到来,也看到了她手中的匕首。
他呼喊着,竟然开始向她求饶。
季洛镜今天不知怎的,脑子极度迟钝。跪着的是血族,双手合十求着情的也是血族。
“不要杀他们,他俩还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