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傅映洲将美工刀从笔筒中拿出,放在了她面前。“如果你想杀了我,现在也可以……白巫小姐。”
“我不想坐牢。”
季洛镜垂眼将美工刀收回了笔筒,手腕却立刻被傅映洲攥住,但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她转了腕子,反拉住了傅映洲。膝盖抵住了他的大腿,顺势就贴了上去。
傅映洲手掌护住了她的后腰,季洛镜自觉地趴在了他的肩膀上。衬衣质地滑溜溜的,靠近了才细嗅到他身上那
股冷杉木质香气。人虽然因失血有些颓了,但精致的劲儿还在。
季洛镜撩开了头发,露出脖颈。
摆钟滴滴答答,敲得她异常得紧张,甚至大腿也在不自觉地颤抖。
季洛镜的手指无意识地扯着始作俑者后背的衣料。她能感受到皮肤层被刺穿,血液划着冰冷的线在向外流失。
忽如而来的亲密,让她有些陌生而无措。
季洛镜呜咽了一声就止住了下一步即将溢出的吃痛之语。
“放松。”傅映洲喉间低哑。
滚烫鼻息在脖间摩挲着,他摁着她的后脑勺不允许逃离。
似乎过了很久,犬牙脱出皮肤。回归常温的手掌覆在颈间轻轻触碰了一下,却引得季洛镜异常敏感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