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她抚摸着他的头发,试图给他一些安慰。
“他有师母,父皇有敬仁皇后,每个人都有自己最在乎的人,他们都没有错,只是我不是他们最在乎的罢了。”
她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眼里的受伤,心里像被针扎一样:“不是这样的。”她轻轻亲吻着他的嘴角:“是他们没有做好。”
“李曜为人师表,没有对爱护自己的学生,你的父皇也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这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那你呢?”他的额头抵上她的,两人近在咫尺,彼此间呼吸可闻:“云兮,你会永远在我身边吗?你会比他们做得好吗?”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她不想浇灭他的期待,迫不及待想点头,可情迷之中理智尚存,这个承诺太重了,她无法应承。
李曜信里所写,都是对当下局势的分析,劝陵渊先称帝,再南下,没有提及一丝旧情,陵渊思虑再三,还是采纳了他的建议。
只是这些天里,她越想越奇怪,这些明明可以当着陵渊的面说,何必要以这样的方式,何况信里所论似乎过于长远,除了当下,甚至提到了攻下京城之后该作何打算。
她心里有疑问,便请仓梧暗中打探李曜的下落,没想到不过半日仓梧便来见她,身后还跟着翟素。
“怎么了?”见他二人脸色不对,她一颗心当即悬了起来。
“李曜死了。”
听了仓梧的话,她脑子一懵,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