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渊嘴角闪过一丝讥诮:“这便是你给我出的难题?”
“如何?”陆垣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不过你如何选,已经不重要了,此时此刻发生的事现在恐怕已经传遍了朔方。”
“你猜你和她,还有没有以后?”
陵渊当即抽出腰间的剑,架在他的脖子上:“你做了什么?”
“不用管他。”褚云兮从他手中接过剑,插回剑鞘中,瞄了眼一旁的褚祯明:“你不是要吴王给你做主吗?那你便随这位张尚书回京城去吧。”
“至于你。”她的目光扫过陆垣:“你不是说我不相信陵渊囚禁了他吗?我信。在锦年堂你们第一次开口的时候,我就信了,可陵渊不是你,他若有事瞒着我,其中必有缘由。”
“你既说他道貌岸然,行为下作,不如也尝一尝被囚的滋味。”
“你们要囚我?”他捂着胸口:“我在乾州做的那些事,大家早已认为我和魏王是一条船上的人,消息传出去,商人之中,还有谁敢为他卖命?”
“放心。”她睨了他一眼:“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赵槊的大军已经打到了利州,他们比你知道,什么是顺应天命。”
“还愣着干什么?”陵渊吩咐仓梧、路同二人:“照姑娘说的做。”
人都撤走后,屋子里重归清净,陵渊凑到她跟前,讨好似的说:“本来除夕那日邀了许多人,想着今年是你来朔方的第一年,计划好好给你过个生辰的,平白叫这等小人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