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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她深深望向他:“可是事实就是事实,我不会让你蒙受不白之冤,你也绝不能背负这样的罪名。”

他额上沁出了汗,紧紧地握住她的臂膀,“云兮,听我的,假的真不了……”

她的手指轻轻贴在他的唇上,阻止他继续再往下说:“若是因为我的缘故粉饰真相,将士们会寒心。”

路同把人扭送上来,手一松,那人立刻瘫软在地,陵渊定睛一看,竟是陆垣。只是眼前的人衣衫不整,酒气冲天,若不是那张脸,任谁都无法和此前一袭白衣的琴师联系在一起。

“这是你二人来往的书信。”她从路同手中接过几封信件,在褚祯明面前晃了晃:“里面清清楚楚写明了事情的缘由。”

“你为了脱离陵渊的掌控,不惜以此为投名状,把把柄交到陆垣手里,就该想到有朝一日,这些会作为指控你的罪证。”

“指控我?”褚祯明发出一阵冷笑:“你?指控我?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一旦大白于天下,世人会怎样看我,便会怎样看你!”

“你以为仅凭你一句话,父女关系便可以真的一刀两断?我成了通敌叛国的罪人,你又能讨到什么便宜?”

“还是说,事到如今你还天真地以为,无论出了什么事他都会替你扛?别傻了我的乖女儿!他要青云直上,只会把你视作负累!”

“我不想讨什么便宜,也不要别人替我扛什么。”她把信笺折好,交到陵渊手里:“我要你把此事公诸于世。”

“不可能!”陵渊想都没想,一口回绝。

屋子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掌声,在这样的气氛下显得格外突兀,她循声看过去,只见陆垣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好一出大义灭亲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