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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梧憋得心急,一咬牙,问她:“姑娘应该知道王爷从不饮酒吧。”

“我知道。”

“那姑娘知道王爷为何不饮酒吗?”

她摇了摇头,他从未开口说,她也就未曾问过。

“王爷刚在军中崭露头角时年龄还小,有一次,他的上司孙梧将军想调用他手下的人马去执行一项任务,他觉得风险太大,坚决不同意,对方便借着赔罪的名义把他灌醉,盗了他的手令……”

“等他醒来后,看见的便是二十二名兄弟的尸体。”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她曾猜测过他不饮酒或许是因为不喜欢酒的味道,或者不想应付那样的场面,可没想到,背后竟有这样一层缘由。

“姑娘可还记得他右腿的伤?”

“怎么会不记得。”永宁塔那次,他背着自己从地宫一路爬出来,通过翟素,她才知道他的右腿伤得那样重。

“那二十二个兄弟,是王爷受伤那一战中,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他们在朔方十几年来最惨烈的一战中生还,却最终死在了自家人的算计中。”

“王爷自那之后,便滴酒不沾。”

她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心里像挂了只秤砣,甚至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对他的心疼都过于虚伪和浅薄。

“这些事情,他从未对我说过。”

“他不会说的,如果可能,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仓梧的神情变得晦暗,仿佛再次置身于当时的场景,他永远都忘不了陵渊从帐中出来时,看到帐前一排尸体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