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要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负责,你我父女缘分已断,不必强求。”她说着,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袱:“褚家没了,你孤身一人,拿着这些盘缠,找个地方安置下来吧。”
“眼下世道不太平,自己当心。”
见她转身就要走,褚祯明出声大喊:“你要去哪?回陵渊身边去?”
她眸光一闪,缓缓转过身,见她回头,褚祯明立即冲上前:“你可知我今日的处境是拜谁所赐?是魏王,是陵渊!”
褚云兮蓦然一笑,当即明白哪怕历经风霜,他也不曾改变分毫:“这种陈词滥调,你以为我还会听吗?”
“兮儿!”褚祯明气得直跺脚:“你莫要被他的外表蒙蔽了,他真的不是一个纯良无害的人!”
她冷嘁一声,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继续往外走。
“路同,他身边有个人叫路同对不对!”
她脚步一滞,眼睛微微眯起:“你说,是路同囚禁了你?”
“不是他,是他的手下。”褚祯明见她停下脚步,立刻拖着身子走到她面前:“我在他们谈话的时候偷听到了这个名字,另外……”
“末罕城,他们一直把我关在末罕城。”
“末罕城?”她心头一震,那不是于戎的王城?
陆垣一路把她送出锦年堂:“天还未大亮,真的不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必了。”她提起裙裾准备上马车,忽地停下来看向他:“你从哪里探听到了他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