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她断然拒绝:“我还有事,待不久。”
“姑娘恐怕要多等一会儿了。”
看到她一脸疑惑,他解释道:“你父亲,成国公褚祯明,正在来朔方的路上。”
天色渐暗,大雪将至,屋中炭火正旺,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她没想到今年的生辰,竟要在北境一个陌生的小院里度过。
“既知道我住在哪里,你可以直接把他送到我那边的,我一样会感念你的恩德。”她端坐在炭盆前,朝向炭火的手心被熏得又干又燥。
“我没有这个自信。”他望着她的眉眼,神情中带着一丝落寞:“你连离开乾州,都不愿见我一面,如果没有这个由头……”
“云兮,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打算再见我?”
她不想多言,只愣愣看着火光,装作没听见一般。
“如果我做错什么,惹你不开心,你可以同我讲,我……”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她冷冷打断:“陆垣,我认为,我们不是什么话都可以讲的关系。”
陆垣当即僵住了,愣了许久才颤着声音问:“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有些话我不想说得太明白。”她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一阵冷风扑进来,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
“我说了,我能认出你的字,这意味着很多事,你想让我知道的,不想让我知道的,兴许我都知道了。”
他的眼神闪烁不定:“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也并没有要刻意隐瞒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