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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自己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是不是也像此刻的自己,只不切实际地希望他平安、无忧。

军机不能贻误,赵槊已经带了人到城外设伏,陵渊足足昏睡了三天还没醒,一开始大夫只说他失血过多导致昏迷,可谁也没料到竟会这样久。

尽管大夫再三解释,他只是身体过于虚弱,她心里仍七上八下的。

这日褚云兮刚给陵渊喂完了药,管家便匆匆来报,军中几位将领闯上门,叫嚷着今日非要见到陵渊不可。仓梧不在,管家没有拦住,人已经到了院外,眼看着就要进来了。

她望了一眼躺在床上仍未醒的陵渊,示意管家把屏风搬过来。

几位将领冒冒失失进来,一眼便瞧见一扇屏风拦在床前。

“诸位请坐。”隔着屏风,她在后面说:“王爷刚用了药,诸位有什么事,不妨先同我讲。”

大家以往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自然知道说话的人是谁,相互看了一眼,一一落座。

“褚姑娘,王爷已经三天没有露面了,赵槊将军也不在城中,我等不知发生了什么,内心惶惶,还请姑娘明示。”

“赵将军得了王爷的令,至于去做什么了,事关军机,我不能多说。”

“姑娘知道的,我等倒也不是窥探军机,只是想知道眼下这个情形,王爷有什么打算。”

她心下了然,此刻的情形与她刚来乾州,周昉在陵渊书房大放厥词时何其相似?怕是有人听到了什么风声,生出了别的想法,于是神情一敛:“不知诸位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