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在战场上用惯了长枪,没有人能在他枪下讨到便宜,那日与人交战,迎下重击时却脱了手,手中没了兵器处处被动,这才一个不慎中了箭……”
她的心被反复撕扯,疼得几乎窒息:“都怪我,都怪我……”
她死死揪住胸前的衣裳,反复锤击着自己的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我没有意识到他伤得那么重,没有叮嘱他及时换药,都怪我……那日我就不该到王府去,如果我不去,他就不会受伤。”
“我为什么要去啊!”
仓梧想劝她,想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可手却凝滞在半空,他太能理解她此时的痛苦了,他何尝不是满心懊悔?如果他能撤得再快一点,就不会有后边的事,然而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可听着她的哭声,他忽然想起之前在北郊围猎时,她与王爷大吵一架,当时便昏了过去,心里一阵后怕,若是王爷醒来知道自己就任她这样哭晕在他床前……
“姑娘,王爷拔箭前嘱咐了你什么?”仓梧搜肠刮肚终于找了个话头,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她果然停了声音,眼神立即恢复了清明,仰头看着他,徐徐开口:“他说‘只设伏,不追击’,他还说……”
他还说,帮帮他。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撑着身子起来,毅然决然地说:“告诉管家,传令下去,王爷的事,谁都不许吐露半个字!”
“是!”仓梧立马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