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警惕起来:“她打听云兮做什么?”
“属下不知。”
“这还用说?”仓梧恰好进来,听见二人的对话,没忍住插了一句嘴:“自然是想看褚姑娘的笑话。”
陵渊和路同双双看向他,他撇撇嘴:“好在府里的人嘴严,想来不会对她乱说什么。”
“吩咐府里的人,云兮的住处,谁要是敢泄露半个字,立马领二十鞭走人。”
“是。”路同领了命,却没有走的意思。
“怎么?”陵渊眉头一皱:“她还有别的事?”
“她说想今晚在王府中设宴,为自己接风洗尘。”
陵渊听罢脸都黑了,仓梧见形势不对立马上前劝:“王爷消消气,虽然从没听过有人为自己接风,但是她这个要求,说来也不过分的。”
“权当看在纪南军的份上……”
陵渊一拳砸在桌案上,咬着牙说:“好,就照她说的做!”
“死脑筋!”两人一出来,仓梧便挤兑路同:“她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她说什么你都往王爷面前禀?”
“不然呢?”路同反问:“王爷让我好生安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