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云兮神色一厉:“如果不愿意,那就籍没充公。”
没听到他的回应,她抬眸,却见他两只眼睛瞪得滴流圆:“为何这样看着我?”
陵渊嘴角轻抿,斟了杯茶放到她面前:“我只是在想,以前的你,是决计说不出这样的话的。”
她眸光微闪,眼神变得幽邃:“如果我以前做事能决绝些,能多想一层,恐怕不会有今日的窘境。”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他俯下身子,与她视线齐平:“从我见到你的那时起,我看到的便是一个独一无二的褚云兮,即便力有不逮,结果不如人意,也不能抹杀你过往的努力。”
“我所见的人当中,没有人能如你这般勇敢、坚韧,便是当年的我……”
“如何?”
“莫说当年的我,便是现在的我,也不及。”
她咧嘴一笑,顺手推开他:“你又在拿我寻开心,你是行伍之人,所见勇武的将士不计其数,哪会个个不如我?”
“不一样的。”他撇撇嘴,坐了回去:“我所见的将士,多的是不得不为,而你,是不必为而为。”
“我却听不出有什么差别。”
他也不往下解释,只是说:“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即便太皇太后这样千年的狐狸,我们不也从她手里逃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