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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云兮瞬间怔住了,她也知道陈王他们从未放过她,说她牝鸡司晨,说她与陵渊暗通款曲,她笃信清者自清,听了只是笑笑,从未真的放在心上。

可当有人当着数十万人的面说出男盗女娼那几个字,她脑子一片空白,先前种种诋毁,都不如此刻当面的羞辱,她没有唾面自干的隐忍,脸色惨白一片,嘴唇开始发抖。

但是想到大局,她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谁知一个恍神,听见仓梧惊呼一声“王爷”,转身便发现陵渊不知何时抄起了长枪,莽着劲儿往城下冲。

她立马小跑过去,抓住他的胳膊:“你这是做什么!”

这时路同他们也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把他围在中间,你一言我一语,纷纷相劝。

她见他眼睛通红,额上青筋暴起,知道他真动了怒,怕他失了理智,真个儿找人去拼命,只得劝他:“只是骂阵而已。”

只是陵渊此时怒发冲冠,如何听得进去,扒开众人,径直往下冲:“谁都别拦我,今日我定要他的项上人头!”

他力气大,褚云兮一个没站稳,打了个踉跄,仓梧立马扶了她一把,她还要往上追,抬头一看,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姑娘不用拦了,拦不住的。”仓梧望着陵渊消失的方向小声嘀咕:“当初臧木崖的属下不过是说了一句太后年轻貌美,只因言语轻薄,便被王爷踢断了三根肋骨……”

一听臧木崖,她陡然想起了先前的事:“你是说,臧木崖入宫那次?”

仓梧愣了片刻,这才惊觉陵渊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守口如瓶的话,自己竟然就这样明晃晃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