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她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言语中不免多了几分警惕:“我与郑公子似乎并不相识。”
“郑某不过一介布衣,哪里有这个荣幸得遇姑娘这样的人物,是我家表妹先前承蒙姑娘照拂……”郑伯严说着,歉然一笑:“不过姑娘贵人多事,想来未必记得她。”
“不知令表妹是?”
“吴平儿。”见她面上有些恍惚,他补充道:“在京城做舞姬的吴平儿。”
她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光明寺中那个倔强柔弱的身影,自然也想起了她那一身的伤,瞥到面前人的富贵模样,眼中的情绪有些复杂:“你竟是吴平儿的表兄?”
“是。”郑伯严起身,郑重其事地向她深深鞠了一躬:“郑某代郑家上下谢过姑娘的救命之恩!”
这突如其来的际遇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当年她受限于太后的身份,不过是出了个主意,后续的事都是陵渊一手操办,她何德何能受这样的大礼,于是虚扶一把:
“若要谢,也该谢魏王,当年的事若不是他,恐怕难以善了。”
“姑娘不必自谦。”郑伯严抬起头,目光如炬:“今日在下不请自来,虽说有些唐突,却是因为猜到了几分姑娘的用意。不管姑娘遇到了什么难处,我郑家都愿意解囊相助。”
她眼睛一亮,却还存着些许顾忌:“既然你我有些渊源,我便
再多问一句,你可知你帮的是谁?”
郑伯严直直迎上她的目光:“姑娘帮谁,在下便帮谁。”
虽说他一番言语甚是笃定,褚云兮心里却总不大踏实,直到他说起吴平儿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