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能待得住?”她眉头紧皱,声音急切:“不如咱们现在就过去,这样大家都能放心。”
把手头的事处理完,陵渊头昏脑胀,抬手扶住额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刚歇了片刻,便听到有人掀帘进来,他一抬头,恍然发现褚云兮正朝自己走过来。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慌忙揉了揉眼睛,可当看到她身后的仓梧时,立马清醒了过来,神色一敛:“我怎么同你说的?”
“你别怪仓梧。”她立即站到他对面:“是我逼他带我来的。”说罢,朝仓梧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出去。
“昨夜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也别想着编些瞎话来骗我,眼下到底形势如何,大大方方说出来,或许我能帮着想办法。”
陵渊脸上闪过一丝狐疑:“你知道什么了?谁告诉你的?”
“别拿话来试探我。”她瞥了他一眼:“没人告诉我,你们在书房吵的时候我就在门外站着。”
他眼见瞒不住了,才将事情前前
后后细细说了一遍:“好在已经稳下来了。”
褚云兮知道他说的时候留有余地,实际情况可能远比他话里的要凶险得多:“要真是稳下来了,你就不会待在这里,连王府都不回。”
见她丝毫不给面子,一句话便拆穿了自己,他反倒松了一口气,起身去扶她:“在你面前,我真是无所遁形。”
他脸上透着些许无奈,可这话听着……她极力控制自己不做他想,撇开他的手,独自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