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卫军不单单是几千人,更是皇权的象征,某种程度上说,它和玉玺同样重要。”他说着,心里竟有些发酸,最重要的两样东西,父皇竟悉数交给了她。
“云兮,把它收好。”他把兵符重新放回她手里:“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于戎的兵马来得快退得也快,京城的百姓决计没有料到,大半个月来笼罩在上方的阴霾,不过是睡一觉的功夫,竟散得无影无踪。
日落西斜时,赵槊与仓梧也渐次回来,天卫军收拢完毕,赵槊过来询问她二人的意见。
“再等等吧。”陵渊望了眼京城的方向,不消片刻,路同走过来,表情凝重:“宫里来人了。”
褚云兮下意识攥紧手里的兵符,一瞬间明白了它的分量,她的视线依次从几人身上扫过,心里如同明镜一般,时至今日,她手里握着的,不是冰冷的精铜,而是众人的身家性命。
不多时,一名内侍上前:“赵将军,乾阳侯……褚姑娘。”
“陛下听闻赵将军与乾阳侯合力击退于戎,欣喜不已,在宫
里设下宴席,特命老奴来三位请进宫去。”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一场鸿门宴,这一趟,怕是有去无回。陵渊和赵槊心里早已打定了主意,齐齐看向她,等着她做决定。
空气瞬间凝滞,内侍暗暗观察了众人的脸色,又说:“京城的百姓们心里感念诸位的恩德,业已在城门口等候。”
听他搬出百姓,褚云兮不由拧起了眉,去,恐有性命之忧,可若不去,便有拥兵自重之嫌。这场闹剧,百姓不明其中的缘由,哪怕他们将真相一五一十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