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走了吧。”臧木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且慢。”陵渊慌忙把人拦住:“我还有话要问你。”
“魏王想问什么?”
“和你做交易的,只有大周的皇帝?”
臧木崖眉毛微微上扬,瞄了褚云兮一眼:“魏王,有些话我只能跟你一个人说。”
她此刻脑子里一团乱麻,只想快快了事,知趣地走到了一边。
“你该谢谢我。”臧木崖突然说。
陵渊目送褚云兮离开,听了这话,微微皱眉,回头看向他:“你说什么?”
“接下来的话,我猜你不会想让她知道。”
他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可是尽管心里做足了准备,听完之后,仍不免攥紧了拳头。
“当年你卖我的人情,我今日也算还了。”臧木崖把手一摊:“出于好意,我还想劝魏王一句,大周处处推崇正人君子,可有时候太君子了,不是什么好事。”
说罢潇洒地拍拍他的肩:“走了。”
谁知陵渊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都是做买卖,臧木将军不妨也与我做上一笔,不枉我于千军万马中,擒你一次。”
褚云兮抱膝蹲着,心里的疑问似海浪一般,一浪接着一浪。臧木崖说出那些话的时候,陵渊的反应看着并不是毫不知情,路同怕是也知道他此行有惊无险,所以并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