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引来一片笑声。
陵渊扬起马鞭在道上狂奔起来,疾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脸上的笑瞬间消失殆尽,他并不擅长描摹,一手字也中规中矩,可好巧不巧,字条上的字迹他认识。
一行人紧赶慢赶,又躲了两拨伏击,才在日落之前到了京郊。
“今夜就在这里将就一下,明日进城。”陵渊翻身下来,寻了个草多的地儿将马拴好。
仓梧望了眼远处隐约可见的城门,有些不解:“王爷,为何现在不进城?”
“我晚上出去一趟。”陵渊躬下身,掬起一捧水洗了把脸:“你和大家伙儿守在这里。”
“属下陪王爷一同去吧,遇事也好有个照应。”
“你去不方便。”
仓梧怔了一瞬,陵渊也不解释,拍了拍他的肩:“晚上机灵着点,别睡得太沉。”
流云殿里,褚云兮斜倚在软榻上,许是日日夜夜守着陵灏太过劳累,不知不觉竟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哐啷”一声响传来,她支起的肘弯一顿,双眼猛地睁开。
榻前恍然立着一个人。她疑心自己眼花,用力眨了眨眼。
“是我。”温润的声音响起,她才肯定不是错觉。
“你还有没有规矩了。”她瞥了他一眼,匆匆挪下榻,仓促穿好鞋子,走到窗户跟前轻轻推开一条缝儿,悄悄向外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