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比起庆州,这次的事要顺利许多。”
“是。”陵渊眉飞色舞,根本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说起来还是受了那日农户的启发,他说今年的种子粮是向县上的大户借的,我就从大户入手,果然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接下来只要……”
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对,抬眸望了她一眼,却见她嘴角噙着笑,胸有成竹地看着自己:“继续啊,怎么不说了?接下来你计划怎样?”
他盯了她许久,心中的猜测越来越坚定:“你解出来了?”
“没错。”褚云兮说着,把两本看起来一模一样的《俨阳行记》推到他面前:“到崇州的第二日我就解出来了,只是怕乱了魏王查案的思路,这才没有派人去通禀。”
“不过,魏王真叫我一番好等。”
他的眼中立刻失去了光彩,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书,默默收起自己手里的证据,嘴里念叨着:“好事,好事。”
见他脸上是掩不住的失落,她连忙宽慰道:“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算不上什么比试,况且姜秉文留下的谜,比起你手头的案子简单得多。”
陵渊长出一口气,视线再对上她时脸上已然挂起了笑:“你不必安慰我,你赢了我高兴得很,真的。我思考了几日,都没想好一旦赢了,张口向你要什么。”
“还好是你赢了。”
他这样说,她倒不好意思起来:“可是我并没打算和你要什么。”
“那不能够,愿赌服输,你不要我也要硬给的。”
“那你可想好了要给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