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给你倒没什么,只是……”他信口胡诌:“我查赈灾粮,紧要处肯定要向你禀报的,你却是埋头解谜,什么都不与我说,这不公平。”
褚云兮思忖了一阵:“那这样,你向我禀报一次,我便跟你透露一次进展,如何?”
“还是不好,万一姜秉文中途醒过来,那我不是输定了?”
她觑了他一眼:“我看你是想赢怕输。”
“罢了罢了,大不了我叫翟素再给他下点药。不过……”他忽然话锋一转:“但凡有输赢,总要有个彩头,万一我赢了,可有什么奖励?”
她挑眉看向他:“魏王先赢了再说吧。”
自打到了崇州,陵渊就一心扑在案子上,条分缕析,没日没夜地查,他卯着一股子劲,底下人却都熬不住了,怂恿仓梧来探口风。
仓梧平日里是不大管这些事的,陵渊叫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从无二话,可这次不一样,他瞧着陵渊这次,高低有些走火入魔。
“太后又给您灌什么迷魂汤了?”
陵渊埋首看着鱼鳞图册,头都没抬:“别瞎打听。”
仓梧立马噤了声,在一旁安安静静研磨,谁知过了没一会儿,陵渊忽地停下笔:“告诉你也无妨。”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通。
“出去别乱说,你也给我打起精神来,别像上次一样,关键时刻掉链子。”他虽这样嘱咐,却也知道仓梧向来有分寸,尤其是他和褚云兮的事,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从来不乱传。
不过他原本可以不说的,只是忍不住。
“魏王府什么没有,太后哪怕输了,能赏您什么?”仓梧提醒道:“难道您忘了?过年时候太后赏的那些东西,您可接连好几天都没个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