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们从哪里来?”
“从庆州来。”
“庆州是个好地方。”妇人说着,眼中流露出艳羡。
“怎么?”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妇人不好意思地笑笑:“去年蝗灾闹的那样大,庆州却没怎么遭灾,听过路的人说,庆州的人富得很,地里的粮食交了官府,吃饱一家人,还有的剩。”
说着她倾过身子,压低了声音:“都说是因为太皇太后在庆州,朝廷才格外照顾。”
她与陵渊对视一眼,默契地端起碗来喝了一口水。
“崇州呢?我瞧着咱们这儿庄稼长得也不输他们。”
说起崇州,妇人的表情立刻黯淡下来:“公子有所不知,庄稼长得再好,也是给别人种的。”
“这话怎么说?”
“这样的长势,将将够还春天借的种子粮罢了。”
“种子粮?”褚云兮听罢,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官府借粮,不是不算利息的吗?”
“官府哪里有粮借给我们,都是向县上的大户借的。”
“我听说朝廷特意拨了赈灾粮,官府怎么会没有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