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灏暗暗瞟向陵渊,见对方没有为自己说话的意思,只得硬着头皮回:“姨母,我想出去透透气。”
“你如今不就在外面吗?”
“不是……”陵灏松开陵渊,又搂上褚云兮的胳膊:“我想到四处看看。”
见她不作声,他又继续求:“
出京前孙太傅让我出门好好听好好看,回了京要考我的。可一路上护卫森严,又在行宫躺了大半个月,到时候师傅问我,什么都说不出来怎么办?”
陵灏不说她都忘了,的确有这么回事,数月前她曾就此次南巡问过孙耀的意见,孙耀当时便是这么说的。
“好了。”她拍拍他的头:“姨母知道了,你先进去。”
“是。”陵灏应下,往里走的路上,不住地回头瞥陵渊。
褚云兮将他那点小动作悉数收于眼底,等人进去了,看向陵渊:“不如……”
“我来安排。”
第二天,几人乔装一番,带着仓梧、翟素并七八个侍卫扮作行商之人,在启县下了船。
陵灏打小养在宫里,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望无际的原野,绵延的山丘,处处透着自由的气息,一下马车便撒了欢儿地跑。
“仓梧。”陵渊知会一声,仓梧自觉跟了上去。
百姓往来耕作,见他们衣着富贵,顶多是瞟几眼便专注于自己手下的活儿,丝毫没有攀谈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