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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再起,众人各怀心思,陈怡君突然侧过头:“这个宋琬琰,不会是你父亲派来的吧。”

储云兮猛然惊醒,陵渊这样抵触,保不齐他也是这么想的。

宴席后半程,陡然起了风,褚云兮便携陵灏先行离席,看着他睡着后,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凡是参加宴席,虽说全程坐着,没有不累的,这会儿不过是戌时,她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嬷嬷我先打个盹儿,过半个时辰再叫我。”

“是。”陈嬷嬷听命退下,带上了门。

她摸着酸痛的后颈,走到铜镜前,卸掉沉重的凤冠,刚想把耳环摘下,却陡然发现镜中出现了一个人。

“谁!”她眼疾手快,一把抓起桌上的簪子转身就往那人身上刺,下一刻手腕却被人紧紧抓住。

“你想议什么?”陵渊双眼发红,死死盯着她,像北郊那日擒虎时浑身散发着一股狠劲儿:“褚云兮,你想议什么?”

她脚下一软,腰磕在身后的桌子上,传来一阵钝痛,不由发出一声闷哼。

“你放开我!”她极力朝后躲避,奈何没有空间,姿势扭曲得极为难受。

“你想议什么褚云兮,议我的婚事?你有什么资格!”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她嗅到一股淡淡的酒气:“你喝酒了?喝酒了就滚回你的王府,不要借着酒劲来我这里发疯!”

“我清醒得很,我向来滴酒不沾!”他冷笑一声:“果然我说过的话,你从来不会放在心上。”

“你松开!”她猛地用力,想推开他,却如同蚍蜉撼树,动不了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