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殿的人未免也太不经心,放了一个多月,愣是没人察觉。”
“自己不害人,哪知道旁人有那么多坏心思。”
见陵渊话里话外对流云殿颇有维护之意,又看着翟素走了过来,仓梧不由感叹:“王爷本就偏袒,再加上这个,日后怕是流云殿一点坏话都说不得了。”
“的确是蚀心散。”翟素没有理会他的揶揄:“混了别的刷在瓶壁上的,溶在水里后散发轻微的毒性,梅花的幽香刚好把它的味道遮住,因而不易被察觉。”
“现在看来,齐太妃那边是跑不脱了。”仓梧双手交叉在胸前:“齐太妃与太后不睦,她巴不得太后出点什么事,瓶寓意“平安”,大年初一张罗着给太后送瓶子,一定没安什么好心。”
陵渊没有说话,垂眉敛目,看不出在想什么。
“我倒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下毒,但是这点毒性,看起来像是想让对方死,但是又不想让她立刻就死。”
“什么意思?”陵渊抬眸看向翟素。
“没有半年以上,毒性是显不出来的。”
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火朝天,陵渊却始终没有开口。
“王爷呢?王爷怎么想?”仓梧发现他的异样,忍不住问。
“是与不是,明日去探探就知道了。”
翌日,霞飞殿。
“问太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