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惦着什么事,王爷不一清二楚吗?”
“不日朝廷开特科,医官也在范围之内,想多见她,与她缓和关系,进了太医院会方便许多。”
翟素眼睛瞬间明亮起来:“王爷允我去考?”
陵渊一脸震惊:“这是说的什么话?当初答应了要帮你找人,我没本事给你找到,你自己找到了,我当然大力支持,还能扯着拽着不让你去认不成?”
“只是进了太医院,王爷这边……”
“不用顾虑我,便是成了太医,有事我也可以传你。”
流云殿内,褚云兮正埋首看着特科的奏折,时间久了不免有些困乏,于是坐直伸了个懒腰,转身却瞟见夏青一声不吭立在一旁,吓了一大跳:“不声不响的,杵在这里做什么?”
“太后,事情不是这样的。”
见她垂着个头,声音闷闷的,全然不似之前那样果断,褚云兮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合上奏折放到一旁:“夏青,你到跟前来,慢慢说与我。”
夏青听命上前,将方才所发生的事细细说了一通。
“翟素既然让你瞒着我,你怎么……”
“奴婢与他多年未见,这些年里他发生了什么,如今成了什么样子,我都一无所知,若是因为我的原因,牵连到太后,夏青……万死难辞其咎。”
褚云兮突然有些感动,握住她的手:“夏青,谢谢你,谢谢你再次坚定地站在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