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素盯了他半晌,神情漠然:“王爷以后还是别找我给太后看诊了。”
他当即起身,绕到翟素面前,声音微微颤抖:“怎么回事?”
“我是个大夫,以救死扶伤为己任,能治她的病,却救不了她的命……”翟素偷瞄了他一眼:“不如不治。”
一番话,陵渊听得糊里糊涂:“你到底想说什么?”
“肝失疏泄,气机郁滞……长此以往,必然损耗根元。须知气血冲和,万病不生,一有怫郁,诸病生焉。”
“肝气郁结?”他努力理解着。
翟素点了点头。
“可是肝气郁结,怎会那般模样?”
翟素叹了口气,脸上现出几分忧色:“我观太后面容,不是这一两日的事,郁结于心有些日子了,至于今日的情状……纯粹是气的。”
“心有不忿,大动肝火,以致气促晕厥。”
陵渊虽嘴上没说,脸色却越发沉重:“如何调理,你开个方子,让仓梧给了陈嬷嬷。”
“草民窃以为,往后太后不会再用我的药了。”翟素直言。太医院人才济济,并不缺他这号人,况且两人起争执时,他虽不在场,但能把人气成那个样子,定是说了了不得的话。
“这你不用管。”陵渊拧着两道眉:“你只管开你的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