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她!”陈怡君冲了进来,上去同他撕扯,陵渊一个闪身避开,把怀里的人放到了榻上,随后匆匆跑了出去。
“云兮,云兮。”陈怡君扑到榻前,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了云兮……都怪我,都怪我,我应该一直陪着你。”
不消片刻,陵渊再度进来,身后跟着翟素,她之前见过,知道他是大夫,赶紧让开:“翟大夫,你快看看。”
翟素上前细细查看了一番:“端一碗水来。”
话毕,他转过身接水,见榻前围了一圈人,一脸不耐烦:“陈嬷嬷留下,其余人都出去!”
陵渊知道他的习惯,二话不说转身出去,陈怡君也跟在他身后,进了一旁的空营帐。
“魏王,先前看你豁出命去救她,原以为还算个好人,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专往别人心上戳刀子!”
他本就心烦意乱,听她说话不客气,更是没有好脸色,冷冷回了一句:“出去。”
陈怡君打了个哆嗦,还是调整了呼吸,鼓起勇气说:“我就不明白了,你们这些男人,一个两个的,都逼她做什么?明明渴望权力的是你们……”
“说够了吗?”
正巧这时仓梧进来,目光从二人身上扫过,不等陵渊发话,把人架了出去。
过了半晌,仓梧折回来,见他目光呆滞,眼窝深陷,一脸的憔悴,出言开解:“王爷别气了,回宫还是留下,满营的人还等着消息呢。”
“是我的话,过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