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园子足够大,人足够少,或者,干脆就在城外。”他立马接话:“我派人去查。”
储云兮“嗯”了一声,见他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还有旁的事吗?”
“昨日三只猛虎伤了不少人,陛下也受了惊吓,围场怕是不适合再待下去,是否要回宫?”
眼见她的目光逐渐变得幽深,一股凉意袭上他心头,难不成自己说错了什么?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
“的确是有人嚷嚷着要回京。”他如实回禀:“而且,他们做得出投虎这事,目的未达成,难保没有后招。”
“目的?”她挑眉望向他:“依魏王看,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昨日审讯那几个猎回老虎的人,从他们的反应来看,对此事应是不知情。据翟素所说,受伤的人多是受了老虎的冲撞,席间那么多人,老虎只往前冲却不伤人,而是直朝看台而去……”
“所以你认为,目标是我和陵灏?”褚云兮冷笑一声:“若是真的想让我们死,何须用这种迂回的法子?”
“春猎出了变故,不是吉兆。若是就此回了宫,世人更会看轻新帝,便是日后翻起旧账来,也要提上几句的。魏王认为他们有后招,本宫却觉得,逼我和陛下回宫,就是他们的后招。”
她一番言辞貌似有理有据,他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一抬头,果然见她眼中充满了审视和戒备,他所有的热情都在顷刻间被无情浇灭。
“储云兮,你不会怀疑是我做的吧。”他眼中闪烁着期待,期待从她口中听到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