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渊马上意识到不该说这话,这围场拢共也没多少女子,他既瞧见了,怎的也该去验证验证,哪怕真的不是呢。
“你同我来。”他拉着翟素出了营帐:“你在哪儿看见的她,什么模样,什么装扮?”
翟素踌躇了半晌,打了退堂鼓:“算了王爷,许是我眼花了。”
“你不必有顾虑,咱们找了那么多时日都杳无音讯,或许注定是今日,或许就在这些营帐中,哪怕不是也好过悬着一颗心。来,你在哪看见的,指给我。”
翟素迟疑了片刻,手在空中比划了半天,最后指向一个方向:“那里,我看她进了那个营帐。”
那是……陵渊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那是太后的营帐。
“你带上药匣,跟我来。”
储云兮正同夏青说着话,外面禀报陵渊来了。
“你先回陛下那儿去。”
“是。”夏青退出营帐时,正与陵渊和翟素迎面碰上,她躬身行了个礼,翟素猛地拉住陵渊的袖子。
陵渊心下了然,扯着他进了营帐。
“太后。”
陵渊刚开口,她一眼就瞧见了他身后的翟素:“魏王这是……”
“翟大夫医者仁心,上次为太后诊治过之后,一直挂念着太后的身体,这次随我一道来了围场,听闻太后也在,便想为太后诊诊脉。”
储云兮看翟素心不在焉,全然不像上次那般轻狂,便知道陵渊在信口胡诌:“有话直说吧,不必拐弯抹角。”
陵渊回头望了翟素一眼,回过身说:“不瞒太后,我等过来,是问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