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方带回来的料子,我有一次换防时偶然捡到的,就做了这么一块。”见她不为所动,他又往前送了送:“你看一眼。”
她把脸别开:“无功不受禄,魏王自己留着吧。”
他神色瞬间黯淡下来,将玉牌重新包好,绕到她跟前,塞进她手里:“我送出去的礼,从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你拿在手边把玩,或者做个扇坠都可。”
“别人不想要,你怎么还硬给?”她抬手要还给他,他却背起了手:“现在它是你的了,你把它丢了,砸了,放火里烧了,怎样都行,只是别给我。”
“你……”
正当这时,听着门口有动静,陵渊立马站直了身子。
夏青掀帘进来,见他二人在同一侧,一个跪坐着一个站着,双双看向自己,面上忽然有些尴尬:“太后,魏王,平日里陛下这个时辰该睡了,所以奴婢过来看看。”
她怕被夏青瞧见,暗暗把玉牌藏进袖子里:“你把陛下抱过去吧。”
“是。”夏青领了命,到榻前抱起陵灏准备往外走。
褚云兮回头见陵渊还杵在这儿:“魏王也一同去歇息吧。”
陵渊会到意,二话不说跟着一起出去。
流云殿里顿时空落落的,她望着面前的凉茶和用过的点心,突然觉得有些凄清,方才的热闹和喧嚣,仿佛是一个梦境。
她把手里握着的玉牌拿出来,同他方才一样,一层一层展开,那是一块无字玉牌,正面刻有凤鸟式螭龙图案,背面光素无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