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渊瞟了他一眼:“你嘀嘀咕咕地在说什么?”
“没什么。”仓梧心虚地摸了摸鼻头,转眼看见翟素提了个药匣小跑着过来,立即迎了上去:“翟大夫,你可算来了。”
翟素一眼就看到了陵渊的狼狈相:“王爷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陵渊正要开口解释,身后的门忽然开了,他慌忙侧过身子:“病人在里面,翟大夫快进去看看。”
翟素一脸疑惑,跟在他身后进去,见床上躺了个女人,边上还站了个身上穿着宫装的嬷嬷,不免有些诧异。
“再拿两床被子来。”他摸了摸脉象,抬眼看到褚云兮嘴唇发紫,心里已然有了数,坐到一旁取出纸笔,大手一挥,不消片刻,就写成一副药方。
“照方子抓药煎服。”
陵渊接过来,上下扫了一眼,看来看去都是些寻常药物:“我记得,府里好像有几株千年山参……”
翟素拧着眉,神色有些复杂,终究是忍下了嘴边的话:“王爷放心,她并无大碍。”
“翟大夫还是要慎重些。”陵渊把药方重新递给他:“不是普通风寒,是在冰水里泡了一个多时辰,万一寒邪入体……”
一听“寒邪入体”这几个字,陈嬷嬷神情一凛,当即围了上来。
然而翟素不等他说完便呛了回去:“王爷知道什么叫寒邪入体?”
说完便恨自己嘴太快,又见一圈人围着自己,便耐下心来解释:“各人体质有差异,王爷不必过于忧心,我生在极寒之地,这样的病症不知看过多少,王爷放心,我有分寸。”
“那就好,那就好……”陵渊说着,腿一软,毫无征兆地一头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