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来了褚云兮,我这就给你找大夫。”
他撑着剑艰难起身,膝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骤然跌坐在地上,低下头才发现双膝的布料已经破烂不堪,上面血肉模糊。
他咬着牙,再次试着起来,身上的感觉仿佛霎时被唤醒了一般,膝盖、肩上、腰上……一时间所有的疼痛齐刷刷袭来,额上冷汗转眼冒了出来。
丢人!除了多年前被仓梧从死人堆里拖出来那次,多少年了,在战场上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他回头望了褚云兮一眼,还好她闭着眼。
陵渊忍着痛,将裹成虫茧的她拦腰抱起,踉踉跄跄出了大雄宝殿。
谁料在转角处险些与一人迎面撞上。
那人看到他的脸,手里提着的木桶“嘭”地掉到了地上:“王爷?”
认出眼前是自己人,陵渊立马吩咐:“去塔院把仓梧带到客堂,不要声张。”
“是!”
人跑开后,他抱着昏迷的褚云兮,进了后院的客堂。
永宁塔既是为敬仁皇后所建,他在督建时便想到,她日后定会常来,于是命人收拾出了这间客堂,专程供她礼佛时歇脚所用,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王爷!”仓梧破门而入,看见他瞬间愣住了,衣裳破破烂烂,湿答答的还在往下滴水。
“旁的
先不说,先去宫里请陈嬷嬷,让她带上太后的衣物过来,另外回趟府里,把翟大夫请来。“陵渊说着起身,怎奈膝间疼痛,又龇牙咧嘴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王爷的旧伤犯了?”
他挥挥手:“不碍事,先去请人,要快!派信得过的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