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渊?”她险些跳了起来:“怎么之前从未听你说过?”
“昨天晚上,我去给母亲请安,听见她与我父亲在谈论魏王在午门斩人的事,便在窗下偷偷听了几句,谁知,他们说着说着,便说起了我的婚事。”
“父亲说,先帝七月中旬召见过他,曾当面提过魏王与我的婚事,只是没几日龙驭归天,这事就悬在了那儿。我听着听着,没忍住冲了进去,母亲一见我,抱着我就开始哭。”
“父亲说,我已到了议亲的年龄,可他根本不敢给我议亲……眼下并不知道先帝是否跟魏王他提过,若是没提过,他不知道还好,我们全然当作没有这回事,嫁娶两不干。”
“可他若是知道,他不上门,我父亲也不敢把我许给旁人,他上了门,我们这样的家族,哪里敢招惹他这座瘟神!”
一听“瘟神”二字,褚云兮立马瞄了眼门口,自从上次的事后,她总觉得陵渊神出鬼没,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出现在她的流云殿。
“那怎么办?”她眼里满是担忧,摊上他,的确是个麻烦事。
“所以云兮”,陈怡君小心翼翼地问:“你能不能帮我探探他的口风。”
“我?”她手指着自己,回想起他的所作所为,骨头里都透出一股寒意,纠结了片刻,才勉强开口:“怡君你有所不知,我与他……”
可是看着陈怡君在自己面前哭成了泪人,想着她一家为此事担惊受怕,心一软,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我试试。”她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不过,你先别跟你父母提起此事,万一不成……”
“我晓得的。”陈怡君抹掉眼泪:“此事不成,我就以身饲虎,嫁到魏王府给你做内应,要是成了,云兮,以后你要多少话本我都从宫外给你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