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木崖嘴硬归嘴硬,倒是个办事的。”陵渊合上捷报,交还给李曜:“若是我也在西北就好了。”
听出他话里的遗憾,李曜宽慰道:“这次若没有王爷襄助,赤狄与于戎联合起来形成夹击之势,朔方军定会深陷泥淖,花大把的时间与其周旋。”
他摇着头笑笑:“咱们都是从军中出来的,应当知道边关将士的不易,请先生帮我拟一道折子,明日我要进宫去为将士们请功!”
“是,老夫这就去。”
李曜走得匆忙,甚至都没有带上门,仓梧过去关门时,陵渊顺势瞥了外面一眼,一轮圆月正悬着树梢后面。
“眼下西北,应该已经下雪了吧。”
“是”,仓梧应道:“西北的雪来得早,怕是已经有半尺厚了。”
“今年的冬衣不知送到军中了没有。”
“送到了,霍将军前些时候来了信的。”
“是吗?”经他提醒陵渊才回忆起来,几天前确实拆过一封信,他面上有些尴尬:“这些日子忙,竟把这事给忘了。”
“王爷,您想回西北吗?”仓梧忽然问。
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了回去:“你呢,你想回去吗?”
“其实在京城也挺好的。”
“嗯?”
“不用杀人。”
陵渊挑了下眉毛,继续听他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