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你,皇城司执掌宫禁、周庐宿卫,万宁县衙并不属于皇城司的职责范围,你去那儿做什么?”
“臣接到消息,说有人在万宁县衙闹事……”
“在县衙闹事,干你何事?谁传的消息,又有谁见着了?”
“臣……臣不清楚。”
“是不清楚,还是不想说?”
宋明低下头,根本不敢看他。
“抬起头来!”陵渊一声呵斥,他不由打了个冷战,下意识抬起了头,额上豆大的汗珠转眼落了下来。
“是你的妻兄,威远侯常殷,是也不是!”
褚云兮的眉越皱越深,一个平阳侯牵出来个瑞亲王还不够,如今又来了个威远侯。
“不是……不是……”宋明瞳孔放大,一个劲儿地否认:“没有人指使,臣只是顺路过去,见有人闹事,这才出手相助。”
陵渊却不听他辩解:“昨日你散衙后,先是去了威远侯府接了你的妻子,将她送回府后,又去了张副使的府上,你说你今日替他当值,你替他什么,他今日大喇喇地躺在府里什么事都没有,哪里用得着你替他?”
一番话说得宋明哑口无言。
“太后,依本王看,没必要再问了。”陵渊话音刚毕,宋明猛地抬头,声音凄怆:“太后,臣真的是有难言之隐!”
褚云兮盯着他,语气平静:“身为朝廷命官,什么难言之隐让你草菅人命?”
“臣……臣……”宋明几次欲言又止,内心的矛盾在他脸上肆意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