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这阵仗,他霎时间明白了,这些人怕是教坊司的,也是为舞伎一案而来。
吴絮一阵心烦意乱,六神无主之际,找着县尉等人,命他们出去相劝,谁知苦口婆心说了小半个时辰,根本没人动弹。
他如今是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得,里面有瑞亲王坐镇,外面有教坊司的乐师们,一会儿怨自己命苦,一会儿怪太后不该把这副摊子甩他身上。
正一筹莫展的时候,外面突然喧闹起来,接着便听一阵马嘶:“皇城司在此,闲杂人等速速散开!”
“快把门关上!”他一声令下,衙门关了个严严实实。
一时间,马蹄声、吵闹声、哭喊声直冲云霄,吴絮闭上眼睛,双手掩起了耳朵。
昨日的难,都不叫难,如今才是真的,无法收拾。
消息传到正德殿,褚云兮匆匆赶来,正赶上褚祯明质问皇城司指挥使宋明:“谁下的令!”
宋明含糊其辞,根本说不清楚。
她穿过众人,经过陵渊的位置时,看见那里空着:“魏王呢?”
“魏王已经带人过去了。”
“伤亡如何?”
“目前还不得而知。”崔宏回禀道:“只知道皇城司的人骑着马从人群中冲了过去,见人就鞭笞,还挥着刀,把那些乐师手中的乐器都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