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喧嚣声越来越大,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不知该如何收场,不查证,不带人,案件审不下去,可云遥别院,那是平阳侯的地盘,
而平阳侯……
正一筹莫展之际,他忽然瞥到正前方有一个身影,那人立在人群的中间,一身绫罗想不显眼都难,不是旁人,正是魏王陵渊。
魏王怎么会无缘无故来他这县衙?莫不是……他还在猜测,却见陵渊双手揣在胸前,袖口露出了一角明黄色。
他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招呼捕头过来吩咐了几句,然后转身去了后堂。
陵渊刚踏进后堂,便见吴絮盯着自己两眼放光:“魏王可是为这几名舞姬的事情而来?”
他不想多说,直接从袖中掏出一片明黄色的绢帛:“这是太后给你的手谕。”
吴絮忙不迭地接过,看了之后却一脸茫然:“不知太后的意思是?”
陵渊觑了他一眼:“不要多问,照章办事。”
“是。”
“做事麻利点,若不是我命人拦下,早有人去通风报信了。”
吴絮脸一阵儿青一阵儿白,草草行了个礼,立马回了大堂。
两列捕快鱼贯而出,朝云遥别院的方向而去。
几乎同时,陵渊从府衙侧门出来,见了仓梧便吩咐道:“去盯着他们。”
“老臣有要事需面见太后,烦请嬷嬷通禀一声。”流云殿外,平阳侯急得满脸通红,大冷天里,汗珠直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