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大周律例,以民告官,要先笞五十,你们现在的身体挨不过的,更何况,即便是胜了,也要判徙二千里。”
话音刚落,几人都慌了神,“扑通”“扑通”又跪了下来:“求太后娘娘指条明路。”
“起来,起来,先听我说。”她手忙脚乱地将眼前的人搀起来:“所以你们不要去告平原侯,要告那些公子哥儿,他们若是官身,自己便可召你们,无须借用平原侯的名义。”
吴平儿等人听了,点头如捣蒜。
褚云兮说罢,走到陵渊面前:“魏王殿下,请问你是否愿意帮忙,保护好她们和她们身上的诉状。”
她的声音极低,低到只有他二人能听见,听到她话里的乞求,不知怎的,他心里竟有几分酸涩:“交给我。”
安置好这些舞姬之后,陵渊又重新回到客堂。夜已经深了,他站在褚云兮的门前,几次举起手又放下,心想她会不会已经歇下,但是看见屋子里的灯还亮着,又想,她会不会还在等他的消息。
正踌躇间,门突然从里面开了。
“我看到外面有个身影,就想着应该是你回来了。”
他心头猛然一颤,一股暖流袭遍全身。
“是我。”他顺着她的话说,说完脸颊微微发烫,慌乱地解释:“我已经将他们都安顿好,明日我会亲自看着她们进县衙,也会第一时间把消息传到宫里,你……可以放心。”
“陵渊,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