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陵渊走了几步,回过头去瞥了一眼,看见她贴着铜镜,正在照自己的右脸。
不知怎的,他心头像有千百只蚂蚁爬过,方才他在外面听到些动静,但进来才知道褚祯明竟动手打了她。
“玉露散,你身上带的有吗?”看见迎上来的仓梧,他劈头就问。
仓梧摸索了半天,掏出来一瓶递给他。
他晃了晃瓶身,揪开瓶塞一看:“用过了?”
仓梧吃惊地望了他一眼,这话问得他倒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得“嗯”了一声。
“回府吧。”
刚踏进府门,陵渊就埋头回了自己房间,不消片刻的工夫,手里拿了三个药瓶出来,一股脑儿全塞仓梧怀里:“给流云殿送过去。”
流云殿?仓梧接过,心下不免有些疑惑:“谁受伤了?”
陵渊瞪了他一眼:“交给陈嬷嬷,内服的外用的都交代清楚。”
“另外,传信给朔方,不要再缩在城里,找准机会主动出击,务必要打得漂亮,要大胜!”
半个月后。
“你截下了我的信!”臧木崖看到本应该在可汗手里的信此刻正摆在自己面前,顿时火冒三丈。
“本王只是想劝臧木大人冷静冷静。”说罢,陵渊将一份邸报递到他面前。
臧木崖将信将疑地打开,草草看了一遍,冷笑一声:“魏王若是想邀功,应该呈给年轻太后,送到我这里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