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唰”的一下撕了封衣,团成一团:“回头你写个女则、女诫什么的,让陈嬷嬷给你糊在头一页。”
“反正陈嬷嬷不识字,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褚云兮心里犹豫着,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接过。随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听陈怡君讲起她父亲上值的事,突然记起她的父亲陈道安恰好在礼部供职。
“吴岩此人,你父亲可在你面前提过?”
陈怡君“嗯”了一声:“礼部尚书,为人古板得紧,你打听他做什么?”
褚云兮听她与陵渊说的如出一辙,心里暗暗吃惊,白天看他那个样子,她还以为他在信口开河。
“你说的没错”,听了今日正德殿上议的事,陈怡君很是赞同:“求师学艺还得自己乐意,就像你家里那位,当初你把他捡回去时,我还以为你们……”
“你不要乱讲,褚家不过是为他提供一个遮蔽之所。”
她还欲说什么,看见褚云兮的反应,硬生生咽了回去:“你如今的身份,他最好是没什么想法。”
陈怡君起身告辞后,陈嬷嬷一路将人送到了流云殿门口。
“自打进了宫,我家姑娘话都少了,也就是今日当着姑娘你,才露出了笑脸。”
“原先养在家里的那只画眉鸟,姑娘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国公怕她孤零零的没人说话,特意把鸟送进宫来,姑娘只瞅了一眼,就给放了。”
陈嬷嬷的话,陈怡君听了心里憋闷得紧:“她定是不想鸟儿跟她一样,关在这宫里,没了自由。”
“所以老奴有个不情之请,陈姑娘无事的时候,能不能常来宫里坐坐,和我家姑娘说说话,给她宽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