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羽这会儿靠近他,才注意到他不知怎么浑身都是血,声音立刻焦急起来。
“……阿峤!”
他接住快摇摇欲坠的郦峤,而郦峤已经坚持不住了,倒在了他怀中。颤抖着手摊开掌心,掌心躺着一枚奇怪的长方形。
“我想说的都在这里,和上次一样,你拿上它,就能知道我要对你说的所有话……小羽,你应该也发现了,二殿下原本不是这样的人,我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那个”附身的……虽然他对你们做了很多错事,但还是希望能够救救他……”
姜慎跟上来,见状却冷哼一声,“救是救不了的,超度他还差不多。话说郦峤,你身上那血都不是你自己的,你俩这是在演什么呢?”
“呃…快结局的时候不都是要来这么一出吗…姜忱就在里面,你们进去吧,我就不添乱了……”
殿内。
比起上次南楚使臣的接风宴,如今的皇宫可谓死气沉沉。无形的沉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二人一进殿,就看见姜忱岔开腿坐在龙椅上。
……郦羽觉得实在是很难不注意到他胸口那个冒着黑色雾气的大洞。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应该就是那日被姜慎掷了一枪贯穿的地方。普通人这样必死无疑,可他现在还好好地睁眼坐在那里,胸口那个黑洞则深不见底,十分诡异。
但郦羽懒得问也不想知道他那个黑洞是个什么情况,他气冲冲大步流星走上前,“怀乐跟烁儿呢?”
姜忱看了眼跟上来的姜慎,幽幽道:“既已回宫,皇后怎么还惦记着跟外男一起生的野种呢?”
“皇…你才是野种…”郦羽忍不住道。
姜忱转动着自己那颗苍白如死人一般的头颅,哈哈大笑,“想到你以前明明乖得像兔子一样跟在朕身后,现在居然会骂人了,物是人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