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郦羽今日也有点奇怪,他就只是发出几声闷哼,其他什么都没说。过了一阵,才又开口。

“我还一直想问你,你那头发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发根也不见黑,看上去感觉还以为你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

“噢,这个。”姜慎把湿漉漉的额发向后撩了上去,居然还一脸自豪,“你当年……走了之后,我实在是痛心,就一直抱着你的尸首也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照镜子时,就变成这样。嗯,就是所谓‘一夜愁白了头’吧!不过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想办法把它染黑。”

“……不用,反正现在也看习惯了。”

郦羽小声嘟囔。

此时如果姜慎把他的脸摆正,就会看见他控制不住般扑簌簌地掉着眼泪。不过他不是为了姜慎难过,是为自己莫名其妙失去的五年而难过。末了,二人洗完后都觉得浑身燥热,便一起裹着袍子在院子里坐着你一句我一句闲聊。

“……你跟阿枫那个兄弟是怎么拜堂的?”

于是郦羽一五一十地把经过说了出来,姜慎听了捏紧拳头,但很快又缓缓松开,故意很委屈地转脸垂头。

“我都没有和你真正拜过堂……”

郦羽此时偏就不说话,姜慎真是被他气得牙痒痒。可又拿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