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父王!您怎么了?来人啊——”

平时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姜烁此时站在一旁,第一次啪嗒啪嗒地掉着眼泪。他身旁的怀乐更是哭得稀里哗啦。

“父王…呜……求求父王您醒醒……您不要死…乐儿以后会听您话的……”

大夫看了诊后,深深叹了口气。随后转身对着同样一脸焦急的姜思拱手行礼。

“殿下,如今肃王殿下这情况……恐怕难办哪。”

还不等姜思说话,郦羽慌忙上前。

“他早上,昨日,前日,还都好好的呢!就是脑袋受了点伤,流了点血,那点血也早就止住了啊。只要血止住了,再好好休养不就没事了吗?怎么会突然醒不过来?”

面对他连珠炮似的提问,大夫先是又叹了口气,旋即说道:“王妃殿下有所不知,咱们军中行伍,最忌头颅受创。人此处为最是脆弱,外伤或许轻浅,内里却难以查明。往往初时看着无碍,神志也清醒。可一旦潜藏之伤发作,便会性命垂危,措手不及者,不知凡几啊。所以我才嘱咐肃王殿下务必要好好静养。他先前是否有什么奇怪的举措?”

姜烁擦了擦眼睛,摇头道:“父王一直无恙,夜并无异状。不过……”

姜烁忽地望向了郦羽,“他出事前,很伤心。”

大夫一拍大腿,叹道:“哎呀,那就对了,受此等伤之人,最忌情绪不稳。老夫这便先去给殿下开几副药调理一二,如若服下后仍无起色,只怕还得另请高人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