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皇帝,谁敢管朕这些?”

“可是……”

“何况,朕有说过要封他什么吗?”

倒确实是这样……不过如此一来, 郦羽就不知道一个大一个皇帝跑跟自己才五岁的侄子抢人是何意义了。

……郦羽不怕被姜忱认出来,倒不如说希望他认出自己。他其实是有一肚子话要质问姜忱的。

郦峤便不再开口了,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皇帝却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朕后宫中只有你这么一个男君,所以,朕才拉你过来,你要替朕好好照顾这位沈……”

“沈小雨。”

郦羽立刻接话道。

“不过,你从今日起就不要用贱称了。”

姜忱说罢,就离开院子。兴许是上早朝去了。只留下郦羽和郦峤还在大眼瞪小眼。

“你来干什么?”

姜忱走后,郦峤的眼神冷得多了,他直接把屋里七七八八的宫人都给打发了出去,又把屋门紧紧合上。随后拽着郦羽让他坐下,自己则找了条巾帕给他擦头发。

“我那日把你关起来,不是想害你,是怕你一时冲动做了傻事被姜忱发现!你现在主动跑进宫是什么意思?”

郦峤的话又冷又硬,手里擦拭的动作却是十分的轻柔。

而郦羽过去跟哥哥争了那么些年,此刻倒也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哥哥的伺候。

他淡然道:“是哥哥你实在是没用,你明明在他身边待了这么多年,他却依旧好好活着。所以就想着还不如我自己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