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忱说完,看他的目光更为炽烈烈。当然,郦羽知道姜忱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不过倒也不惧。甚至无动于衷。

姜烁却以为这是在含沙射影地敲打他,又慌忙从皇帝身上跳下来,差点跪下。

“陛下!烁儿已经知道错了!烁儿日后一定克己慎行……”

姜忱这会儿没有扶起他,却转了个话题,“你这奴仆叫什么?”

姜烁十分挣扎地看了郦羽一眼,郦羽明了他的意思。他也不愿看这个才五岁、甚至多半是他自己的孩子跪在姜忱身边。

郦羽主动上前行礼,却把姜烁往自己身后揽了揽,道:“回陛下,草民不是什么奴仆,草民叫沈小雨,是王爷的客人,乡里来的。草民不懂规矩,今日犯了错,还请陛下恕罪。陛下若是想打想罚,草民绝无怨言,随意便是。”

姜忱道:“谁说要罚你了?你俩都给朕起身来,赐座。”

郦羽表面故意装作惶恐不安,实则在心里默骂了一句粗口。姜烁到底是小孩,面对这样的大人还是有些害怕的。郦羽摸了把他的手,掌心都是汗涔涔的。

姜忱仔细端详着他,“你看上去好像确实不像个奴仆…那你说你是朕那六弟的客人,从乡里来的。可朕看你倒也不像个乡下人。”

郦羽却毫不掩饰,他微微笑道:“草民如此皮糙肤黑,怎么会不像乡下人呢?而且,想必陛下看到草民的脸时应该就已经明白了,我与世子殿下过世的母妃长得很像。王爷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安排草民来照顾小世子。”

这回倒是轮到姜烁睁大眼睛了。他不禁抬头盯着郦羽的脸不放,想要把他看得再仔细一点。

姜忱同样面色不改,“那你可知,朕倒是觉得,你与朕过世的太子妃长得更像一些。”

“陛下能这样说,草民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