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事人的姜烁倒是稳如泰山,既没哭也没闹。只睁着一双冰蓝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姜恬。

而此时,姜忱才终于开口,“够了,姜恬,你的婚事乃国策所定,岂容得你妄言反悔?南楚使者不日便到云京,你休得再执迷不悟。给朕把九公主带下去,都给朕看仔细了,不许她再踏出宫半步!”

简直就是闹剧,郦羽想。今日宫宴之上有不少外姓女眷,明天这出热闹恐怕就会传遍云京各家各户了。

二人离了宴席,坐上了马车,郦羽才问。

“所以你父王到底惹了姜恬什么?你是她亲侄子,她都不顾你才五岁,就要把你往火坑里推?”

谁知姜烁却叹了口气,感觉像是端了很久的架子终于放了下来。

“因为南楚想要的本来就是我,是父王从中周旋了很久,才让我不至于被送走。”

郦羽想了想。

“因为你祖母的关系?”

“嗯。”

这肃王世子的马车果然坐起来非同一般,只是那位本应坐在郦羽位置上的小侍被姜烁赶了下去,不得不顶着大太阳一路跟着。郦羽拨开车帘,正好对上他有些怨愤的眼神。

姜烁让郦羽帮他把有些厚重的正服脱掉,郦羽这才发现他嘴唇苍白,额上很多汗。

小孩看上去一脸疲态。郦羽知道演戏其实是件很累的事情,便由得他靠在自己身上。

“阿羽,你说,我父王何时才能回来……”

“我在康城时遇到了他。”

小孩的眼睛一瞬亮了起来。

“真的?父王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