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那孩子以后在世家子中都抬不起头了。

而姜烁却在这种时候当了太皇太后的乖孙。郦羽若是他,此时他也会笑的。

打也打了,跪也跪了,太皇太后摸了把姜烁湿漉漉的小脸。

“好啦,乖宝,不哭了,吃不吃点心呀,太祖母这儿还有点心呢……”

还巧,就在这进退维谷的时候,皇帝来了。

还没看到姜忱,郦羽就不由自主地捏起手指。

他本来也不想去看,但听到那句“陛下”时,还是没忍住偷偷抬了头。

今日虽已不是大婚,但年轻的帝王仍一身吉色,只不过少了几件袍子,显得利落了许多。而他身侧则跟着一位模样秀丽可爱的美人,看起来最多不过十六七岁。

二人离得很近,看起来关系不错。

不看还好,一看郦羽就突然记不得以前的姜忱是什么样子的了。

而瞧着那位新凤后光鲜亮丽的模样,只让他想起昨日的郦峤……他不能理解郦峤说的“游戏”,或是“天道”都是些什么,又说自己这样也没关系之类的。但他发现哥哥虽然一直都在对他笑,可是笑得很寂寞。

……都是这个人的错。

都是他害的。

郦羽知道如今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暂时还不能轻举妄动。姜烁有太皇太后身边的宫人伺候,也不需要自己上前。他就这么静候到宫宴快结束,氛围也缓和了许多,姜烁才老太太手里解放出来。